“北京通”如何突破瓶颈?
现在是一个扁平化社会,随着政府机构的不断精简,政府职能部门需要越来越精干高效,而如何利用数据为公民服务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现在“北京通”的推进就是很好的方式,但是“北京通”的发展不可能一蹴而就,其面临着一系列的瓶颈和挑战需要突破。
“北京通”实质是个统一的信息平台
目前在北京市等一些大中型城市,人们已经在遭遇卡灾。主要原因就是手中的形形色色的卡太多了。除了社保卡,本市医保参保者还要常备不同医院的众多就诊卡,因为一旦忘带或拿错就诊卡,就会出现挂不了号交不了费的情况。此前,大多数北京市民在就医过程中都曾遇到过这样的问题,光拿上社保卡却发现有时挂号、结算医院并不认,还需要再额外办理各家医院的就诊卡。因此,这种局面给老百姓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是如果这些众多的服务和功能都被集中到一张卡上,就方便多了。
按照设置,融合后的新北京通卡分为“北京通”社保卡、“北京通”基本卡和“北京通”临时卡三类。“北京通”社保卡和“北京通”基本卡的发放对象为在京缴纳社保的常住居民(含北京户籍人口和非北京户籍人口),“北京通”临时卡发放对象则为临时来京人员。届时,“北京通”社保卡将包括社保应用、“北京通”应用、健康应用、金融应用、交通应用;北京通基本卡包括“北京通”应用、健康应用、金融应用、交通应用。最终这张“北京通”将成为一张多功能社会服务卡。
但经信委相关负责人说,从实质上讲,“北京通”并不是要打造一卡通,就北京市而言,其主要目的是将北京市来自不同部门和机构的数据整合到一起,形成一个平台型数据,现在以有卡的形式存在,未来“北京通”还将朝着无卡应用的方向发展。
如今,大数据的发展已经为“北京通”数据的整合提供了现实的可能。尽管大数据是近两年才热起来的一个词汇,但是政府使用大数据已经具有漫长的历史,可以说自有国家以来就有大数据的应用,只是以往大数据的使用主要是用于政府自身,为政府部门自身的职能服务,如果不是政府需要,很少会体现到民生领域,如今的腾讯、阿里巴巴的很多应用与社会服务密切结合在一起,比如很多民生类项目在移动端就可以办理,这是政府需要学习和借鉴的。“北京通”需要好好借鉴一下他们的经验和做法。
在数据整合方面,北京市已经具有了很好的基础。经信委相关负责人称,北京市的各个委办局及相关机构都会有个人的一些相关数据,但是这些数据都是一个个数据孤岛,也限制了其作用的发挥,“北京通”将这些数据孤岛整合起来,就能够发挥出大数据的威力,另外通过众多社会化应用的推进,还能够倒逼政府改革。
为何需要推进“北京通”?
为何需要推进“北京通”?可以列举出很多的理由,从个人角度而言,它可以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方便,免受卡灾之苦,从政府社会管理的角度而言,推进“北京通”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可以试着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解读:
扁平化社会发展的需要
未来随着北京通的使用以及升级,在北京市公民个人办事和生活将会变得越来越方便,由于多个部门都实现了数据共享,办事的时候也会减少很多让人头痛的比如就某些信息开证明的问题,而这在客观上表明政府社会服务能力的重大提升。
现在是一个扁平化的社会,随着政府机构的不断精简,政府职能部门需要越来越精干高效,如何利用数据为公民服务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并且这些数据整合以后,才能够发挥更大的效用。比如北京市的交通人流量数据分析,北京交通部门一直都有这个数据,但是具体是如何变化的,年龄、性别、职业和学历构成是什么样的,这些个人信息分散在其它的系统,在目前的情况下,交通部门并不是很清晰,但是这些信息进入“北京通”这个平台以后,大数据系统就可以分析出来,从而帮助交通部门及更多地部门进行决策。大数据的一个关键就是整合,整合就会发挥效用。
在另外一个方面,北京是一个超级大都市,有2000多万人口,未来随着京津冀一体化的推进,一个超级都市群将会在京津冀崛起。在这样的局面下,如何更好地为公民提供服务,都是政府职能部门要思考的问题。
尽管现在已经有阿里巴巴这类社会企业在民生领域做了很多工作,但是这些民间机构推动“北京通”这样的融合很多政府公共服务的信息平台,也存在资源和公信力不足等一些现实的短板,政府公共服务的信息平台需要政府来发挥作用。
特殊人群如残疾人群体等将会更加便利
截止到2015年9月,北京地区已经有45万名残疾人领取了残疾人服务一卡通,大批量的发放已经完毕,仅余个别残疾人以及新增的残疾人还没有发放。
残疾人本身就是一个特殊群体,在行为上较健康人有所区别,更应得到社会的关注与帮助。而“北京通”作为一项便民项目,从某些方面出发更应该去为残疾人提供更加快捷、丰富的服务,使之感受到来自政府以及社会各界的温暖。
我国自发放残疾人证以来,残疾人通过出示证件在市政公交、公园等服务上获得了许多便利,但是仍存在着一些短板:第一代、第二代残疾人证由于没有数字芯片的植入,在使用时只能通过“出示”的方式行使残疾人应有的权利,与现今已经在各行各业成熟运用的数字化智能管理衔接不畅。
而“北京通·残疾人服务一卡通”即第三代残疾人证则是残联向信息智能化服务迈进的一大步,通过在卡片内部植入的各种芯片,将残疾人的各项信息进行录入,残疾人即可通过一张卡享受到各种服务和福利。北京残联信息中心技术科科长曲朝霞介绍,整个北京市在册残疾人超过47万人,每位残疾人都有记录自己身份信息、残疾状况的档案,而通过残疾人服务一卡通可以将每位残疾人的信息加以整合并最终记录在卡片里。
北京市残疾人联合会信息中心主任戴连君说,北京残联刚开始对残疾人服务一卡通进行推广的时候,残疾人服务一卡通就受到了北京市残疾人的广泛关注。残疾人们对于残疾人证无论是在功能上还是在形式上都有越来越多的期待,但是之前的残疾人证却由于没有芯片的植入,并不能很好地满足残疾人的需求。
“一听到我们正在做第三代数字卡的消息,很多残疾人都来到残联询问卡片什么时候发放,一次没得到确切的时间就再来一次,有的残疾人跑了很多次,直到最终发卡的时候拿到手了才放心。”戴连君说,残疾人服务一卡通通过身份识别、管理服务、金融服务、社会应用这四大功能,全方位地将残疾人可以享受到的服务、福利、便利集合到了一起,已经成为残疾人生活的一大助力。
让郊区农民踏上“信息快车”
由于基础服务设施的相对落后,郊区县农民在信息化社会中遇到的生活困扰,更是不言而喻。而北京通在全市范围内的推广与覆盖,将会使周边的郊区县也享受到“信息快车”的便利。
目前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分行已经和北京市经信委进行战略合作大规模推动北京通在北京郊区县的落地。该行平谷区支行行长聂牧表示,一直以来,中国农业银行致力于深扎基层,服务三农人群的各项需求,而北京通的目标就是让群众能享受到“记录一生、服务一生、管理一生”的精细化管理服务,两者非常契合。
过去农民遇到了问题,需要在各个服务窗口之间奔走,每个窗口几乎都要出示不同的证件或者卡片去套录个人信息,加之农民本身的相关知识和意识比较薄弱,个别偏远地区基础设施不完善,这就造成了农民办事难的局面。
现在,许多农民的卡片数量已经超出其管理范围,让农民科学合理地管理卡片,牢记每张卡片所对应的部门,在一段时间内是很难实现的,那么将卡片加以整合就变得更加合理。“一般我们的钱包里面至少会有5张以上的卡片,一些人则需要专门的卡片包去进行整理,而发行北京通之后就可以将这些卡片进行整合,使得两张变成一张,甚至是多张变成一张,这样就可以实现‘多事一卡’,这将极大提升政府职能部门等机构的工作效率,也为个人提供了便利”。
聂牧表示他们做卡类的整合已经有一些年头了,“北京通”项目的成立也让他抓住了这次机遇。农行一直在关注农民的福祉,“北京通”就是许多福祉的一个载体,现在平谷农行将要发行的“北京通”卡,在各部门之间做到了信息之间的交互与共享,在单一部门之间做到了服务速度的提升、服务项目的纵深。
以本次平谷农行将要发行的“北京通”居民健康卡为例,农民之前看病都是从家里赶赴城镇内的大型医院进行诊治,之前农民的病史、个人信息等都是一病一理,下次看病时还要重新录入,每个医院要分别办理就诊卡。而现在平谷农行发行北京通卡后,一张卡就可以在多家医院就诊,卡上还将存储持卡人最近5次的就诊信息。通过设立在医院以及覆盖到平谷区辖区范围内的各医疗终端让农民享受挂号、病历检查等医疗服务,医院也可通过卡片登录人的信息直接了解患者曾经的病史,双向地节约了时间,简化了程序,而这仅仅是北京通在健康方面所带来的便捷之一。
未来,随着“北京通”在北京市广大郊区的普及推广,北京乡村的居民生活质量将会产生质的飞跃,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推动信用社会的建设
此外在香港城市规划院执行副院长李宇尘看来,现在中国正在向信用社会发展,这也是世界发展的潮流与方向。建设信用社会,提高老百姓的信用意识,这也是保证社会正常向前发展的基础。
“信用就像社会的润滑油,社会的规范化运行离不开它。建设信用社会的目标就是要让有信之人能够通行无阻,让无信之人无立锥之地。”李宇尘说,多年以来,由于中国没有建立起成熟的信用体系,导致中国离信用社会还有很大的差距,这也导致人与人之间交流、沟通、开展相关业务的成本非常高。而建设信用社会,政府需要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只有在政府的主导下,才会建立起完善的社会信用体系,现在北京通的推进就是一种重要的方式。通过北京通的信用积分,相关单位和机构就可以了解到个人的信用状况。
“这种信用积分不是要去查个人隐私,相关单位和机构只要看其信用积分就可以了,很多数据和信息其实是可用不可见的。”李宇尘说,这种信用分是可以通过大数据系统进行不断修正的。
“北京通”的信用机制也会给金融机构带来很大的方便。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副行长相阳表示,长期以来银行系统和很多客户之间信息不对称,银行对众多的个人客户不能进行充分真实信息的了解,因此银行在为其提供金融服务时出于金融安全的考虑就会受到很大的羁绊。一方面,很多个人创业者、中小企业主对银行贷款便捷度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而另外一个方面银行却一直在为平衡客户服务与风险控制而不断探索。但是有了“北京通”这样的平台以后,利用大数据系统,银行可以对北京通持有人的信用情况有相对全面、可靠的了解,这样就会方便对其进行金融服务,尤其是信贷服务。这不仅有利于小微企业发展,也为银行优化服务模式提供了好的平台。
卡片功能的完善需要一定周期,有了“北京通”以后,个人危害社会、破坏社会形象等一些行为也会得到遏制,比如经常闯红灯的人、酒驾的人信息被记录下来,个人评价项就会减分,这种信息很多单位和机构都会看到,从而对其实现制约作用。当然,系统在设置时也要设置对个人的救援机制,如果这些人的不良行为得到改善,并参与其他一些加分项,就应该对其相应的信用分值予以改变,使其趋向于好的方向发展。总之,系统应该允许人犯错,并给人改正的机会和条件。
另外有了“北京通”,也许不久的将来北京居民出国也会变得更加方便,上面有了“北京通”的信用记录和其它重要公共安全方面的记录,就像一个人的ID一样,相关国家只要根据个人授权查阅这方面的大数据信息就可以迅速做出相关决定了。
“北京通”推广的阻力主要来自哪些方面?
“北京通”在推行的过程中,也会面临重重阻力和挑战,总体而言,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瓶颈需要突破:
用户行为习惯的培养
按照“北京通”的构想,北京居民生活中的很多服务和消费方式将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现在很多人用银行卡购物成了定势,就是“北京通”具有了银行卡的功能,绝大部分人依旧还是会用银行卡购物,不遇到特殊情况,根本就想不起来用“北京通”购物付款。另外由于“北京通”卡上积累了太多的功能,在一些日常应用中,部分居民可能害怕丢了麻烦或者信息泄露而不愿意使用其部分功能,比如公交付费其可能依旧喜欢用现在的公交卡。一般而言,社会化教育都需要很长的周期要走,因为人行为的改变需要一个过程和周期,这需要培养新的行为习惯。
相阳认为,在“北京通”运行的初期阶段,卡片功能的完善需要一定周期,客户体验的改善升级需要一个不断优化的过程。
聂牧坦言,在“北京通”卡项目成立到现在平谷农行其实也遇到了很多问题,标准的讨论、芯片技术的攻克、流程的优化、项目的推广等等。“尤其是在推广上,农民一开始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究竟什么是‘北京通’?而我们一直认为,农行每发放一张‘北京通’卡,发放的并不仅仅是卡片本身,更多的是以卡片的形式将服务推广到农民手中。让农民明白什么是‘北京通’不可能一蹴而就,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让他们彻底熟练地运用。”他说。
既得利益难以打破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保险经济学院副院长、中国社保学会理事孙洁教授表示,能预存资金并可刷卡结算的就诊卡对于缴费提速可能有所帮助,但对于参保者来说,绝非最优选择。她认为从技术角度讲,社保卡用来挂号完全够用,很多医院也这样做了。部分医院仍然坚持参保者必须办理就诊卡,与利益因素不无相关。
本市某大型儿童医院公布的数据显示,其每日门诊超过1万人次,全年门诊量超过330万人次。其每张就诊卡10元工本费,保守估计即使半数病人只往就诊卡存二三百元,其涉及资金额每年就至少有数亿元。在利益之下,也难怪一些医院总有力推自家就诊卡给患者的冲动。
另外一个就是相关部门的既得利益,很多部门手中都会有一些数据,虽然现在还看不到这些数据有什么用处,但是一些部门可能也不愿意分享,这个沟通协调需要花很大的功夫。
持卡人与应享受政策优惠者不一致的挑战
“北京通”在推进的过程中还将面临政策落实方面的风险,持卡人和应该享受相关政策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或者假冒享受政策者该怎么办?这需要予以考虑。
比如整个北京市在册残疾人超过47万人,每位残疾人都有记录自己身份信息、残疾状况的档案,而通过残疾人服务一卡通可以将每位残疾人的信息加以整合并最终记录在卡片里。在我国,国家、地方对于残疾人会发布一系列涉及管理、福利等方面的政策,而残疾人在享受政策时很多都与残疾人的认证信息挂钩。比如残疾人持残疾人服务一卡通可以享受公交车免费的待遇,持红色残疾人服务一卡通还可享受地铁免费。
其次,残疾人服务一卡通持有者还可享受到室内公园免费参观、游览的待遇。此外,残疾人还可以通过这张卡片领取与政策相关的诸如助残劵等福利资金,如北京市会根据每位残疾人的伤残情况对其发放100元到300元不等的护理补贴,这项补贴就将打入与残疾人服务一卡通相对应的银行卡账户里,残疾人无需进行额外的审查即可享受到这项福利。但是如果持卡人不是残疾人本人该如何处理?亲属需要提供什么证明?如果有人冒领残疾人一卡通又该怎么办?
信息泄密的担忧
数据的集中本身就是风险,对信息的安全性而言其是一个必须要考虑的问题。在现实中,也有一些人可能会担心集多功能于一体的“北京通”的安全性而不愿意进行使用,这种担忧会制约“北京通”的推进速度。如何管理“北京通”平台的海量数据,既实现了数据共享又不造成信息泄露,是发卡主体必须面对和解决的问题。
如何推动“北京通”的发展?
选择权交给持卡人
目前,北京等一些地方也正在研究芯片银行卡在公共交通领域的应用,这意味着乘公交车将有望刷银行卡。但是出于银行卡安全上的考虑,可能很多人不愿意刷银行卡。实际上,未来“北京通”就可以添加这项功能,“北京通”就像一个大的平台,其可以将银行卡的功能负载在上面。当然,在“北京通”卡上,持卡人究竟用不用这方面的功能,将选择权交给持卡人就行了。
“北京通”注定是个开放的信息平台,上面可以有很多服务功能,除了基本的政府公共服务,很多社会化应用都可以嵌入进来,具体用什么功能,都应该让持卡人自己选择。
不过,李宇尘提醒,在北京通嵌入社会化应用的时候,必须要防止和避免第三方公司利用北京通这个平台作恶。
做好信息安全控制
“北京通”的信息安全控制最为关键的是是否做好了相关防范。李宇尘说,从技术的角度而言,现在是可以充分保障“北京通”的安全的。比如“北京通”信息平台上的很多个人信息都只能在内网上查询,这种内网是和外网完全断开的,是完全的物理隔绝,这就防止了个人的一些私密信息因为黑客攻击或者其它事故导致信息泄露的风险。另外,就是内网查询,相关单位需要得到授权才能查询有关信息,并且信息也会进行层级权限的设置,低级别的授权就只能看到低级别的个人信息。相阳说,其实现在在银行系统,为了保证信息安全,针对银行工作人员已经实施的就是分级授权,不同职位的银行工作人员具有不同的授权。 另外银行卡的一些风险防控办法也可以被“北京通”借鉴和应用。
李宇尘认为,对于医疗部分的信息,这是个人的绝对隐私,“北京通”可以设置成第一隐私级别,除非个人授权,任何人和机构都不会看到,这也是数据伦理方面的保证,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地保障公民的信息安全。
政府的归政府,市场的归市场
李宇尘认为, 在推进“北京通”的过程中,必须要搞好政府和市场的角色定位,在数据源部分,政府必须要做好这一部分的平台搭建和建设,推动信息的联通和共享,并做好安全保障和风险防范。而其社会化服务的部分,则应该由市场主导去做。对市场的主体而言,这也是发展的新机遇。
以金融系统为例,相阳表示,北京通发卡完成以后,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分行面对自己所服务的庞大持卡群体,就可以利用大数据细致分析客户群,了解到他们所在的领域及其信用状况,从而可以为之提供更多针对性的金融服务。
“‘北京通’可以为我们的金融业务拓展更多的客户,这也是我们金融业务的增量。”相阳说。
必须向社会公众大力推介“北京通”
“北京通”成败的关键,除了做好技术及相关服务以外,向社会公众大力推介“北京通”也是至关重要的环节。这些年,北京一卡通已经具备很多功能,但是因为推介不到位,很多人和单位并不知道其多种应用功能。
相阳表示,在推广使用“北京通”的过程中,农行会全力配合相关部门加大“北京通”的推介力度,从而让更多的人认识和了解“北京通”,并主动加入到持卡人的队伍中来。当然由于持卡人年龄层次各异,如何才能进行更好的推广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需要注意的是“北京通”推进的过程中不能急于求成,而是要在更多地考虑使用者的方便性、安全性的时候循序渐进,逐步扩大使用范围和覆盖人群。
发卡需要兼顾各方利益
相阳说,根据现有推广方案,“北京通”的发卡方主体多元化,北京市多个委办局都会依据北京通技术标准进行公共服务发卡,发卡参与方较多。而为了让“北京通”走得通畅,银行与政府部门之间的协同推进,就成为商业银行的工作重点。
注重后期服务和维护
“北京通”在推进的过程中,注重后期服务和维护也是至关重要的方面,这直接关系到持卡人的持卡体验。因此,发卡要选择合适的机构才行。
相阳表示,居民健康卡的发卡主体选择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分行合作,主要是看中其在北京郊区拥有最为广泛的营业网点,其点多面广,现有的361个营业网点遍布城乡,“北京通”和新农合结合在一起,不少居民去柜台办理相关业务也很方便。这也便于银行网点进行后期服务和对“北京通”予以维护。
京津冀一卡通可能性有多大?
根据北京市交通委的计划,从2016年开始,北京市民带着一张交通卡,就能畅行京津冀六座城市,不仅可以搭乘本市公交,还能乘坐天津部分公交线路,以及石家庄、保定、张家口、廊坊的公交线路。上述六座城市也将成为全国第一批试点“交通一卡通”的区域。未来,京津冀区域内的出租汽车、省际长途、城际铁路等多种运输服务方式也将逐步实现一卡通。
其实现在,六座城市都推出了交通卡,但“各自为战”,即便是同属河北省的张家口、保定、廊坊和石家庄,交通卡也未实现互联互通。据统计,六城一共发行各类交通卡近20种,其中包括学生卡、普通卡、月票卡和爱心卡等。
但这些卡的押金、打折力度、服务范围均不同。例如有的城市办理交通卡无需押金,只需要满足一定年龄需求;而有的城市办交通卡需要交30元押金。目前,北京交通一卡通押金为20元,在六城中属中游水平。在折扣方面,有的城市刷卡按次打折;有的推出月票卡,还有的推出老年卡等。大部分交通卡属不记名卡,不能挂失。此外,北京、天津、石家庄的交通一卡通除可乘公交外,还可以在一些超市、面包店消费。
李宇尘表示,实现京津冀一卡通,从理论上而言是十分可行的,但是从现实的层面而言,操作的难度有些大,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在探索中一步步前进。实现一卡通,首先须建立区域清分结算中心。该系统非常复杂。目前,每座城市市民刷卡出行虽然优惠不同,但在各自市域内是统一的。而伴随京津冀协同发展,越来越多的公交甚至轨道线路可能跨省运营,市民如何刷卡结算车费?享受什么折扣?均需通盘考虑。
不过在现实中,目前全国已经完成一张卡实现联通,这就是ETC(不停车收费联网)卡。目前,北京与全国13个省市实现了ETC联网,2014年年底,京津冀三省市ETC用户已达到245万,其中北京ETC用户达到了165万,电子收费通行量占总通行量的35%。ETC卡无疑将会为京津冀一卡通提供很好的参考借鉴作用,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京津冀一卡通更为庞杂,挑战也将比ETC卡大得多。因此在未来推进的过程中,需要做更为科学的设计、更为充分的论证。
海外和香港是如何推进一卡通的?
香港:让身份证充当一卡通
现在的香港智能身份证除了是身份证件之外,其内的晶片还储存了刻印在正面的基本个人资料,以及持证人的指纹信息,持证人使用智能身份证可以出入香港的自主通道,完成出入境的检查手续,非常方便。其次身份证还具有电子证书的的功能,在现实世界里,一张智能身份证就只能证明我们的身份,而在互联网的世界里,香港邮政颁布了电子证书,就像一张网上的身份证,身份证的持证人可以选择在智能身份证里加入由香港邮政发出的电子证书,而在互联网进行稳妥的电子交易,而电子证书还可以用于合同签署,与书面的签署一样具有法律效力。
此外,香港的身份证还可以当做图书证使用。现在的香港身份证还可以当做驾驶执照使用,也就是说,身份证持有人不需要携带驾照,而当局通过后端计算机的系统,就会自动地来更新驾驶执照的数据,来执行交通执法的行动。
最后,现在香港政府也在推行医院互联的计划,你去香港的任何一家医院看病,只要输入你的身份证号码,你过往的病例信息,就会完全显示出来,可以说,香港的智能身份证也变相地具有了传统医院里面病例的功能。
美国:以电子装置充当一卡通
美国各种多功能卡的实行和推广从1990年代就已经开始,但是时至今日都没有明显的效果。据美国非盈利信息政策基金会所做的一项调查显示,从消费者到发卡机构都会因个人隐私或商业财务机密有可能失控,而引发各种官司等顾虑,以及发卡机构之间激烈的商业竞争,都是多功能卡推行受到一定阻力的原因。
不过,目前各种电子移动设备例如手机、智能手表等技术的发展,逐渐有了信息集中的功能,各种支付方式越来越广泛地被接受。
有观察人员认为,美国也有可能会跳过统一智能卡的阶段,而以电子装置来直接取代各种卡片。
日本:不存在审查和分级的西瓜卡
日本现在使用最方便的是一种叫做西瓜卡的交通卡,它不仅可以乘车,还可以在很多商店、便利店付款购物,在香烟饮料等的自动售货机上也都可以使用,不少信用卡还可以选择绑定西瓜卡。
西瓜卡成为众多日本人最常使用的卡,也是经过了10多年的发展。这种卡起初只能在日本铁道公司的线路上使用,后来扩大到了可以在地铁上使用,之后开始可以在车站内的商店付款,这样逐步与同业和零售业联合发展到了今天,西瓜卡是一种充值卡,无法透支。任何人都可以购买,也不存在审查和分级的情况。 ■